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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天翻译--两岸三地的文化差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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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天翻译:迈克尔·杰克逊变“米高积逊”,海飞丝变“海伦仙度丝”?!

2016-06-23 ph学姐 字媒体

文 | ph学姐



/“迈克尔·杰克逊”在港台翻译成“米高积逊”/


他是米高积逊,是米高积臣,也是我们熟知的“迈克尔·杰克逊”,对于他的名字有好多种不同的翻译,但他是唯一的,他是那个要用救护车为演唱会保驾护航的灵魂歌手,也是那个用太空步和机械舞让你小鹿乱撞的king of pop。




今天是MJ走后的第7年纪念日,今天我们不谈他的歌、不谈他的舞,这样的内容已经太多,倒不如跟着学姐我一起看看,“米高积逊”背后的有趣的港台翻译!




---手动分割线,滴,学姐卡---


学姐(作者自称)大学的时候在“闷声发大财”的澳门度过了四年。来到资本主义寸土寸金小马靠(即澳门),学姐的内心是拒绝的,因为放眼望去,虽然都是中文,可为什么会有种“世界与我无关的感觉”。



为了表现对大陆同胞的友好,室友们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东西。


到了超市,我才感受到来自资本主义深深的恶意。


来到洗护专区,澳门妹子问我“你平时用什么洗头水?”我凭借自己高超的理解及分析能力,一下就get到是“洗发水”的意思,因为母上平时在家就跟我说“洗头膏”。


我指了指货架:“用那个。”



“你用海伦仙度丝啊?这个其实不好用耶,你等下试试我的这个施华蔻吧。”


学姐我当时就愣住了,海伦仙度丝是什么?爱丽丝梦游仙境?我明明说的是最爱的琳琳代言的海飞丝啊?



但冷静下来,发现“Head&Shoulders”翻成“海伦仙度丝”也好像没什么问题,细细品来,竟有点英伦范儿呢。虽然知道港澳地区一些译名跟大陆不同,但觉得,无论是音译还是意译,都必然能在源语言中找到蛛丝马迹,心里也就不怎么慌了。




可后来逛到食品区,我就发现自己的智商,再也没有占领过高地了 。


台湾妹子边挑边念叨:


“彭彭,你明天早上想喝优格吗?”


“好奇怪哦,澳门的芭乐一点都不甜啊。”


“不要挑那个柳丁啦,都烂掉啦!”


“彭彭,我突然好想吃仙草哦。”


“买点粿条好不好?加点花椰菜和花枝丸味道应该不错。”


洋芋片!帮我拿乐事新出的那个黄瓜味的!”


“哇,你这么爱吃鲑鱼啊,我不行耶,我觉得还是鲔鱼好吃,尤其是鲔鱼酱加烤面包啊。”


感觉中枪的我,心中默念这些神奇的食物,回到宿舍,第一时间就是打开搜索:


优格即酸奶,是Yogurt的音译。




芭乐即番石榴,是原产南美的热带水果,是台湾人民喜闻乐见的水果,最地道的吃法,是蘸着梅子粉吃。在台湾买芭乐的时候,记得管老板娘要两包梅粉哦。



柳丁即柳橙、橙子。这个大家应该不陌生,陶喆就有首歌叫《黑色柳丁》。



烧仙草是台湾的名小吃,可以等同于大陆的黑凉粉。



花椰菜就是菜花。




花枝丸就是墨鱼丸的意思,也是台湾夜市上出镜率很高的小吃。




洋芋片就是薯片,有些台湾人也把土豆叫做洋芋。



鲑鱼就是三文鱼。




鲔鱼就是吞拿鱼。


看到屏幕上这些熟悉的食物,再回想刚刚台湾妹子嘴里的%*#%@,学姐当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,因为悲痛,晚饭消化的特别快,我就问台湾妹子要不要叫外卖,她说:


“好啊,那我们吃大麦克好不好?”

“……”


我看看自己卖肾买的Mac,难道她要吃这个吗?于是,机智的学姐将问题挡了回去:


“嗯……好啊,那你帮我点一下好吗?我先去洗澡。”

“好啊,你去吧。”


洗完澡回来,看到桌子上的巨无霸,我只想说:我想静静。



其实同年龄段,两岸学生的审美都差不多,但有时候这些古怪的译名真的会让你觉得:“Excuse me?我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




有一次,澳门妹子突然在Facebook上问我:“彭彭,系都做咩啊?(你在干嘛)”

我回她说:“在看费雯丽的电影啊,要不要一起?”

她问我:“费雯丽系边个?(是谁)”

我给她发了一图片:



她回我:“哦!惠云里啊。”


我当时就觉得,我们说的是特么同一个人?这个名叫惠云里的姑娘确定不是村口老胡头的孙媳妇儿?


还有一次,我和澳门妹子一起上课,她问我:“C.朗拿度和碧咸,谁更靓仔(帅)?”


我当时以为,朗拿度是一种洋酒,碧咸是雪碧和咸鱼的混合。


后来澳门妹子发我两张照片,我三观又崩塌了:



/C.朗拿度/



/碧咸/


更不能忍的是我最爱的导演斯皮尔伯格被翻译成“史匹堡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彼得堡呢,文艺教父 伍迪•艾伦被翻成“活地亚伦”,所以还有“死的亚伦”吗?




劳伦斯•奥利佛被翻成“罗兰士奥利花”,你确定不是一种菜花的名字吗?


还有茱莉亚•罗伯茨变成了“茱莉亚罗拔丝”,米雪•菲佛变成“ 米雪菲花”,汤姆•汉克斯直接变成“汤汉斯”,还有我最爱的凯特•布兰切特居然变成了“姬蒂白兰芝”。




虽然这些译名真的很难接受,但为了不在港澳台同胞面前丢脸,年幼的学姐决定,认真仔细地把这些两岸四地不同的译名好好学习一下。


然而,越研究越发现,这些译名很多时候跟文化背景、翻译者水平以及近代的政策规范都很有关系,死记硬背是肯定学不完的,实践才是硬道理。


于是学姐就禁用了自己的QQ和人人,将社交战地转移到Facebook和Instagram。



除了跟澳门妹子一起上课,每天在台湾妹子的科普下,已经能基本掌握她们的台式国语,甚至能用这些词语写出一篇小学生周记:

因为澳门没有捷运(地铁),所以今天我和阿ling决定骑脚踏车(自行车)上学。路上遇到一个机车(摩托车)开得很快,我们很怒。机车因为开的太快,被后面的宾士(奔驰)狂摁喇叭。阿ling说要是她在国中(中学)的时候,早就跟机车司机对骂了。

我问阿ling,你们的课程难不难,她说真的还蛮难的,今年要修总量经济学(宏观经济学)和个体经济学(微观经济学),她还蛮怕“被当掉”,我说你别怕,我会去赎回你的,她哈哈大笑,说“被当掉”是“挂科”的意思,不是被拿去当铺当了。

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跟她说,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,以后还要多多指教。她说没问题。

简讯声(手机信息声)突然响了,阿ling看了下手机,转头问我,有没有带随身碟(u盘),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一个研究所(研究生)的学长(师兄)要给他拷贝一个安装精灵(安装向导),我说我没带,于是我们决定骑车回头去拿一下数据线、笔电(笔记本电脑)和滑鼠(鼠标)。我跟阿ling说,我笔电的C槽(C盘)都快满了,因为不知道装了一个什么播放软体(播放器),记忆体(内存)好像也有点问题,阿ling说她之后找学长帮我修一下。

我问她,是不是那个软体系(软件系)的学长。她说对啊,软体系的学长虽然很正点(帅/美),但为人很奇怪,天天玩伤心小栈(红心大战)和踩地雷(扫雷),冬天还吃棒冰(冰棒),又喜欢窝在家看原子小金刚(铁臂阿童木)和雪姑七友(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)。

阿ling问我学长是不是在追我,她说这个学长超会把妹(泡妞),叫我小心点。我说没有啦,就是有时候会拜托他拷一些米高•积逊(迈克•杰克逊)的歌给我,要不然就是些电影电视剧,像仙乐飘飘处处闻(音乐之声),金枝玉叶(罗马假日),敢爱就来(两小无猜),神鬼奇航(加勒比海盗),神鬼认证(谍影重重),终极追辑令(这个杀手不太冷),宅男行不行(生活大爆炸),刺激1995(肖申克的救赎),全面启动(盗梦空间),史密夫决战史密妻(史密斯夫妇),国王的演讲(皇上无话儿),至尊凶铃之皇上回宫(指环王:王者归来),一树梨花压海棠(洛丽塔), 妾似朝阳又照君(太阳照常升起)这样的。

不过最近功课很紧,就没时间看了。


我问台湾妹子,为什么你们的电影和电视剧名字翻译的那么奇怪?


她们说:“一点也不奇怪啊,而且懂英文的都会直接看英文啦,我觉得台译版和港译版还蛮直接的啊,这样一下就找到了受众群。”




仔细想来,好像也有一定道理:


如果看到“火线系列”,一般和刺杀总统有关,如果是“总动员系列”,一般就是进口动画片,“神鬼系列”一般属于谍战、枪战片。


还有施瓦辛格的电影一定要冠上“魔鬼”,马特•达蒙的则是加上“心灵”,威尔•史密斯可能要当一辈子的“战警”,就像莎朗•斯通一生注定跟“第六感”扯上关系,布鲁斯•威利斯一定要非常“终极”,哈里森•福特一天到晚收到“追缉令”,想不出片名的就取名某某风云,某某惊爆、某某激爆、某某风暴、某某绝命、谁谁生死恋、谁谁谁就在门外,谁谁谁在看着你……



“神翻译”虽然笑料百出,但也可以理解。这些“神翻译”的出现很多时候是由于之前同名电影的大卖,所以才延续下来。


比如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片商一直认为此片没前景,后来发现其结局和1973年票房口碑都不错的电影《刺激》非常的一致,于是片商决定搭上顺风车,命名为 《刺激1995》(上映那年是1995)。




再比如我们熟悉的《海底总动员》,在2003年名声大噪后,总动员系列就成为进口动画片的标配译名,导致《超人总动员》、《赛车总动员》、《昆虫总动员》接踵而来。




但也确实存在两岸四地译名统一的情况,比如卡梅隆执导的划时代作品《阿凡达》,这部影片在香港、台湾、大陆三地共用一个译名,也算是开创了统一译名的一个先例。



在确定引进国内时,出品方福克斯就考虑过“天神下凡”这一译名。后来,考虑到影片在香港及台湾已经以“阿凡达”这一名字上映,就把大陆片名沿用了“阿凡达”这个译名,成了少有的三地统一名称的好莱坞大片。